容霄見此情景,腦中便跑馬燈似的飛速回想今日都發生了什么事。
且說今日容霄同那幾個好友出去,多日未見后的再會自是一派簪盍良朋的暢樂情景。
一眾少年郎談笑風生策馬至灞河岸邊,便見河面上正是旌動旗搖、鑼鼓喧天,龍舟上劃槳的人劃得賣力,案上觀賽的人亦是熱血沸騰,更有人搬了大桌案押了賭注一同湊趣。
容霄一行人在一遠人的涼棚內入座,張玉成便搖著扇子朝容霄笑道,“容大侯爺最近忙什么呢?連和兄弟們出來喝杯酒的空兒都沒有,這是在哪里被絆住了?”
眾人亦是搶著打趣,一個道,“容霄是怕天熱了出來,曬黑這張俊臉,少不得得在府里捂著。”一個道,“這么久不同我們出來怕是酒量也回去了,今日可別呡一口就倒下挺尸。”
“怪道你們專程跑我府上揪我出來,原來是要合伙兒擠兌我?”容霄笑罵道,“再多言我便把你們扔河里喂魚去。”
“你這是y石頭開竅了?”張玉成合了扇子指著容霄腰間的荷包,又挑了挑他腕上的五sE縷,揶揄道,“我竟不知咱們容霄也有這柔情似水的時候,這是把心丟到哪位佳人身上了?快同哥哥說說。”眾人也哄笑附和。
“同你們有什么好說的?一個個生瓜蛋子就莫問了。”容霄彎著唇飲了口冰過的茶,又將荷包掩在手中,語氣卻好似炫耀一般,“罷了,就算告訴你們,也是白讓你們羨慕眼紅,回去你們這群孤家寡人又要黯然神傷了。”
“我瞧你這得意得都快要翹尾巴尖兒了,可別打量著能瞞過你哥哥我,這些日子三天兩頭的去大理寺獄,我看怕是別家nV婿登門看老丈人都不b你勤快。”張玉成笑道,又佯嘆,“你每去一回,就招得我們家老頭子在我面前念叨一回,又是夸武安侯義薄云天有膽識,又是罵我吊兒郎當不爭氣,呲噠得我耳朵都要生繭子,你說,你是不是該給我奉杯茶以示安慰?”
張玉成之父張凜乃當朝大理寺卿,人如其名,自有凜然x懷。當日林勉之一事雖有證據確鑿,張凜卻也明白官場爭斗多諱莫如深,更是一向景仰林勉之為人清直,他雖不能明著相助,卻也予了林勉之不少照顧,容霄這些日子出入大理寺獄也多有他在后頭打點安排。
“這般說來,我確要多謝張老伯了,”容霄亦不是愚鈍之人,他為張玉成杯中斟滿茶,朗聲笑道,“也要多謝我張大哥這般義氣,為了我不知挨了多少教訓。”
“偏你這小子成日會裝巧賣乖,怪不得能得林小姐青睞。”張玉成飲了茶笑嘆道,“不過老頭子說得也對,你這膽氣與大義,倒是教我自慚形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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