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窗之下,昵昵兒nV語,脈脈年少情。暖燭光中的耳鬢廝磨難免會纏綿出些火氣,只是林時清月事還未走,兩人只能紅著臉亂著氣息卻做不了更多。
不過容霄向來喜歡與林時清親近,這般也十分心滿意足,兩人如此親吻廝磨了一會兒,便吹了燈去榻上相擁而眠,其中柔情蜜意你儂我儂自不消說。
卻說第二日一早,容霄剛陪著林時清洗漱梳妝完,又在那楚楚可人的玉面朱唇上親了好幾口,正自滿面春風、神采奕奕的換著衣袍,金戈便在外頭扣門,進來后又向容霄耳語了幾句。
容霄聽金戈回完話,便揮了揮手讓他先出去,自垂頭默想了一會兒,過去向林時清笑道,“清娘,今日我們出去找陸其思一塊兒散散心吧,也給你和阿霓去延壽坊挑些首飾。”
“好,阿霓知道了必定開心,”林時清點了點頭,抬手幫容霄系著腰帶,又仰面看著他,“只是侯爺送我的釵環(huán)珠墜已有許多了,我們當真只為出去散心買首飾?”
“清娘真是聰慧,”容霄將林時清摟進懷中笑道,又向她娓娓道來,“我這幾日讓金戈銀甲打聽了蔣培家的事,他們倆也在外頭聽了幾句逸聞閑話,得知這蔣培前一陣子納了個小妾,老頭子許是正在興頭兒上,成日帶著那小妾去延壽坊逛,掏了千金只為博Ai妾一笑。”
林時清聽完,在容霄懷中溫聲笑道,“侯爺亦是聰慧。草蛇灰線、馬跡蛛絲,皆隱于表面,若這千金買笑的豪舉之下真有什么端倪,去看看也好。”
“清娘與我想到一塊兒去了,今日恰逢朝中休沐,或許那老頭子又會去延壽坊給Ai妾獻好兒。”容霄看著林時清笑道,伸手撥了撥她耳上的墜子,“再者我也想著我們清娘這般好看,得多買些漂亮首飾相配才好。”
林時清由著容霄撥弄那耳墜兒,亦含笑打趣道,“如此說來,侯爺這是也要學著千金博一笑?”
兩人這般親昵談笑了一會兒,便一同出了云歸苑,先遣人到陸府約了陸其思,又去尋容霓用了早膳、將要同陸其思出去之事說與她。
容霓聽了自是喜笑顏開,央求著林時清同她一起挑了衣裙,又仔仔細細梳了妝,滿臉雀躍的詢問林時清自己這般瞧著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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