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議論紛紛,有幾個吃過南潯柳給的藥的,都皺著眉頭捂住胸口,一副擔(dān)心的樣子。
岑語遲覺得這個男子簡直是不可救藥,說道:“你也知道我們是平白無故的將你弟弟帶回來醫(yī)治,難道我們治病救人也有錯了?人本就有生老病死,就算是神醫(yī)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你的心思怎會如此齷齪?”
那男子吼道:“我不管,我弟弟在你們府上死了,你就要給我一個說法!”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岑語遲身邊的空間扭曲了一下,一個人便站在了他的身旁。
眾人再次驚嘆。
岑語遲回頭看去,只見南潯柳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長而卷曲的頭發(fā)軟軟地趴在肩頭,一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此時,他只是直直地看向地上躺著的那個小小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柳師兄,你怎么出來了?快回去!”岑語遲說道。
南潯柳努力地對岑語遲擠出了一個慘白的笑,道:“你不是天天都勸我要出來走一走的嗎?”
“那也不是這個時候!”岑語遲低聲道。
那男子顯然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南潯柳,說道:“就是他!我說的沒錯吧!你們看他,此人高眉深目,頭發(fā)卷曲,眉心還有一銀白妖紋,和我們長得都不一樣,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一定是個妖怪!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弟弟!”
圍觀的人顯然都是第一次見到南潯柳,并不似對岑語遲這般熟悉。此時見南潯柳的樣貌果然有異,再結(jié)合男子說的話,都有些畏懼,有的孩子甚至被嚇得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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