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岑語遲的心里還是像有什么事情一般壓得他整個人都沉沉的。
岑語遲心中亂亂的,他不自覺地看了看窗外的凌淵。
凌淵,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岑語遲自然也是十分擔(dān)心十丈府的,但是冷霜落對他說凌淵不敢對十丈府中的人怎么樣。這點(diǎn)岑語遲還是相信的,因為這段時間凌淵就沒離開過尹家,就算他想怎么樣暫時也沒法怎么樣了。尹家派去十丈府的密探也帶回十丈府安全的消息,而且岑語遲最為擔(dān)心的陸林楓也安然無恙,岑語遲這才放下心來。
就當(dāng)岑語遲心中一直懸著的刀終于落下,可以好好整理一下這些日子接收到的各種信息時,天突然陰了下來。岑語遲透過窗子看了看窗外的天空,一低眸,剛好看到凌淵也抬著頭。
看天色,應(yīng)是要下雨了。
江北不常下雨,每年只有這個季節(jié)會迎來一個短暫的雨季。岑語遲突然想道,那凌淵怎么辦?
可是凌淵接下來的舉動讓岑語遲覺得自己的擔(dān)心十分多余。只見凌淵抬頭看著陰沉的天空許久,而后轉(zhuǎn)身走出了院子。
岑語遲看著凌淵的身影從視線里消失,想道:他是終于等不下去了嗎?
冷霜落自然也注意到凌淵的離開,他看了看窗外,欣喜說道:“公子,他走了!咱們是不是能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了,都給我憋壞了!”
“你是一天不上房都難受!”岑語遲心情莫名變得很差,他朝冷霜落斥道。
冷霜落卻不以為意,他揉了揉小山的頭頂,道:“嘿嘿,我這不是怕小公子憋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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