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柳并不是外人所說的那般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相反,他十分善良,且對他人懷有憐憫之心,是一個極好的醫者。
宮枝枝嘆了口氣,自己身為生字訣首徒,可就連自己也無法做到南潯柳這般對患者的盡心盡力。
她過去所聽到的,無非就是十丈府是霍亂上陽大陸的魔教,而岑語遲、南潯柳便是那最大的魔頭,他手下的紅衣使個個都是吃人的魔鬼,上陽大陸上只要有他們一天,便再也不得安寧。
可這段時間,宮枝枝在與十丈府的人接觸的過程中,不只是南潯柳,她對整個十丈府的認知都產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岑語遲便不用多說,從她初遇岑語遲,便見到了他舍命去救那個山城的小男孩的壯舉,而直到今日,他所表現出的皆與傳聞大相徑庭,這是宮枝枝親眼看到的,摻不得半分假的。而那些所謂的紅衣使,也并不如傳言中的殺人如麻,他們其實同自己沒什么兩樣,只是自己有幸進入了仙羽峰,便成為了世人口中的名門正派,而他們沒有自己那么的幸運,變成了世人口中的走狗、妖孽。
仙羽峰……
宮枝枝還有一件對她來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確認,這是她這十幾年來的心結。
“南師叔,你的醫術既然如此高明,為什么過去沒有入世行醫救人呢?”宮枝枝心事重重地問道。
南潯柳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似乎回憶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眉頭皺了起來。
宮枝枝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過分,行醫救人是南潯柳對世間的善念,而不去救人乃是他的本分,自己又有什么立場去責怪他呢,當即說道:“對不起,我只是隨口一問,沒有別的意思。”
短暫的沉默之后,南潯柳卻淡然地笑了笑,他說道:“沒事的,你問的沒有問題,其實我以前,也是想要懸壺濟世,做一個游醫救濟天下的。”
南潯柳的表情似乎是在回憶,他慢慢講道:“其實,在語遲建立十丈府之前的那幾年,我們雖然被逐出師門,成為了仙羽峰的逆徒,但那段時間過的還算是肆意瀟灑。可是……都怪我,讓語遲,讓我們最后走上了那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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