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從剛剛開始便心思便似乎越發沉重起來,似乎沒有聽到岑語遲說的話,不知在想些什么。
岑語遲卻不在意,他從懷中拿出一樣東西,用手在上面寫了些什么,然后“啪”地一聲,拍在那男子腦門上。
那男子此時才突然回過神來,伸手將貼在自己腦門上的東西拿下來,憤怒地看向岑語遲。
“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這是護身符,保平安的,誰知道這門后面還會有什么樣的危險。”說罷,岑語遲便向前走去。
那男子本想發作,可是就在他看清了手中符咒上畫的圖案時,愣住了。
“還不走嗎?”岑語遲喊道。
那男子抬頭看向岑語遲的背影,慢慢向前走去。
幽暗冗長的石道給人一種強烈的壓抑感,前方是黑暗,身后也是黑暗,好在還有一人同行,便也不算很難捱。
岑語遲轉頭看向身旁的人,發現那人也在看自己。白紗之下,那張無需窺見全貌便可知其俊美的臉依舊看不出什么表情,而那人看到岑語遲回看過來,也并未避開目光。
“道友,我臉上粘了什么東西嗎?”岑語遲不解道。
“你……”那男子張了張嘴,似乎十分猶豫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垂眼思考了片刻,而后復又看向岑語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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