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直擊黃瑞祥的痛處,他怒不可遏,一掌揮出,帶著積攢已久的憤怒與不甘,重重落在黃福香的面頰上。黃福香被這股力量猛然擊倒,半邊臉頰迅速腫脹,疼痛與驚愕交織在她的眼中。她捂住臉頰,聲音低沉而危險,“你竟敢打我?”那雙眼睛仿佛瞬間被黑暗吞噬,透出令人心悸的寒意。
黃瑞祥打完,自已也愣住了,手掌微微發麻,這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氣,他有些心虛,可看著黃福香不善的眼神,又不肯服輸,他強作鎮定,梗著脖子道,“打便打了,又能如何?左右你就會去向父親母親告狀,我不怕你!”說完,他匆匆離去,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見黃瑞祥走了,大丫鬟硬著頭皮上前要扶起黃福香,黃福香見她畏畏縮縮的鵪鶉樣子,冷哼著拂開她的手。
福香獨自掙扎著站起,手指輕輕觸碰那腫脹的嘴角,鮮紅的血沾在手指上,是那么誘人,黃福香將沾了血的手指緩緩放入嘴中,血腥味瞬間充斥了口腔,黃福香陶醉的瞇了瞇眼,深深嗅了嗅這種味道,將手指上的血舔下,仿佛品嘗著世間最醇厚的佳釀。黃福香感受到異樣的快感,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滿足。
大丫鬟目睹了這一切,恐懼如潮水般涌來,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盡可能減弱自已的存在感。
黃福香睜開眼,眼神中閃爍著更加瘋狂的光芒,她望向黃瑞祥離去的方向,嘴角勾勒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仿佛已經在心中醞釀著更為恐怖的計劃。
寂靜的夜,如同一張無形的網,悄然無聲地籠罩在了長興伯府的府邸之上。月光稀薄,被厚重的云層遮掩,只偶爾透出幾縷幽黃,斑駁地灑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駁陸離的光影,宛如鬼魅輕舞。四周,高大的古樹扭曲著枝干,仿佛是歲月中掙扎的怨靈,它們的枝葉在風中沙沙作響,卻更添了幾分陰森與不安。
宅院深處,幾盞昏黃的燈籠隨風搖曳,發出微弱而詭異的光芒,將周圍的黑暗切割成一塊塊不規則的陰影,讓人心生寒意。四周,蛙鳴蟲叫皆無,只有死一般的寂靜,讓人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與恐懼。
遠處,隱約傳來幽幽的嗚咽聲,時斷時續,與夜風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來自人間還是幽冥,讓人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
一道白色的身影迅速劃過,只有燈籠隨風搖曳。
黃福香悠然走進黃瑞祥的院子中,如入無人之境,院內一片狼藉,護衛與小廝橫七豎八,丫鬟們也散落各處,仿佛整個世界都已沉寂。
她步伐輕盈,慢慢走進黃瑞祥的房間中,此時黃瑞祥被五花大綁在廳堂的正中央,他雙眼被蒙,口舌被封,唯有聽覺在無盡的黑暗中無限放大,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方才靜的可怕,可現在有了動靜,黃瑞祥掙扎著,身軀劇烈扭動,嗚咽與哀求交織成無聲的悲鳴。
看到黃瑞祥這個樣子,黃福香滿意地笑出了聲,“哈哈哈…”
這笑聲,對黃瑞祥而言,無疑是來自地獄的樂章。黃瑞祥先是頓了頓,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仿佛能預見到即將降臨的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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