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澤從車上下來,還沒來得及鎖好車門,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道略帶調侃的聲。
“哎呦呦,這是誰呀?不是咱們的新郎官嗎?今天大喜的日子也能到隊里來,會不會太敬業了?家里的新娘子可要獨守空房嘍。”
他敢打賭,這種結婚當天就拋下新娘子,獨自回隊里執行任務的事情,就江弈澤這種不解風情的男人干得出來。
換作是他,怎么著,也得軟磨硬泡的?讓上頭答應讓他過了洞房花燭夜再回來,不然那娶進門的小嬌妻可就受冷落了。
江弈澤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個身著作訓服的男人,斜靠在不遠處的車頭上,臉上的笑意都不要太得意。
江弈澤收回了目光,快速的鎖好車子,連頭都沒回,只冷冷的問道。
“陸明勝,不是有緊急任務嗎?你還有時間在這里調侃別人,小心回頭關你禁閉。”
他就是接到有緊急任務的通知,才著急忙慌的趕回隊里,甚至連那女人都沒來得及交代一句。
結果倒好,當他火急火燎的趕回隊里時,還有些人閑的聊起別人的八卦。
看來這緊急任務也不怎么緊急嘛。
陸明勝看著江弈澤冷硬的背影,繼續道。
“關禁閉倒是不至于,倒是我看有些人,分明是欲求不滿,都快要成汽油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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