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璇在外開飯店這么多年,也算是風里來雨里去,商場的爾虞我詐見得多了,第一次看走眼了。
不過這秦思思和這男人如何?好像也沒關她什么事,她剛才是過來干嘛來著?
哦,對了,是打算讓秦思思去她那里混飯吃的,因為一個人吃飯忒沒意思了,找一個人陪著吃飯,有個說話的地兒。
結果呢,這個秦思思被男人給拐走了,那她只有回去一個人吃飯去咯。
想到此,魏璇扭著小水蛇腰,又優雅萬千的走回了她的飯店。
與此同時,江弈白正在辦公室里收拾今天簽字的文件,準備下班,楚河進來的時候,江弈白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怎么?打聽到秦思思的住址了?”
今天中午遇到秦思思之后,又從楚河嘴里知道他那小嫂子是離家出走之后。
他就讓楚河這小子去打探秦思思的消息,讓他把地址給弄來,結果這小子倒好,消失了一個下午,都快下班了才回來,莫非是遇上硬骨頭了?
楚河站在江弈白的面前,猶豫了片刻,才緩緩的道。
“地址是弄到了,只是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秦思思已經不住那里了。”
江弈白是什么人?在政壇混跡多年,也算是個讀心高手了,聽楚河這么一說,就知道這其中有故事,于是,他停下了手里收拾文件的動作,往椅子上一躺,緩緩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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