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澤很主動的端起齊騰給他倒的那杯紅酒,呡了一口才道。
“不是說咱們公司的那個廣告效應不錯嗎?你怎么沒去城外那塊地皮?幫忙打下手呢。”
哪怕是給那些工作人員遞張表格,遞支筆也是好的呀,這家伙在公司閑著干嘛呢?
對于江弈澤的問題,齊騰冷幽幽的回道。
“這不是小爺長的帥嗎?怕去郊外被那些報名領取向日葵的七大姑八大爺給搶回去當女婿去了,所以就只能躲在公司里喝紅酒了。”
畢竟南城人民太過于熱情了,他們這廣告才剛放出點風聲,南城街頭巷尾那些七大姑八大爺就一窩蜂地來到公司樓下,嚷嚷著要報名領取向日葵來著。
差點就把公司門口的交通給堵塞了,好在他機靈一動,讓助手打了一張告示說領取向日葵的人必須到郊外那塊地邊親自報名,順便看看種植的地點。
然后安排工作人員去郊外那塊地邊等著這些七大姑八大爺報名,才成功將這些禍水引到了郊外,不然這時候他早被那些七大姑八大爺鬧得滿心凌亂了,哪還有心情喝紅酒啥的。
齊騰的話,讓江弈澤的額頭閃過三條黑線,他的目光冷冷地掃了齊騰一眼才道。
“就你這種只會對一個女人有感覺的,那些七大姑八大爺把你搶回去也沒用啊,因為你對著他們的女兒或者是孫女不感興趣啊,硬不起來呀。”
沒錯,齊騰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據說,他長這么大就愛過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她也聽說過,叫做齊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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