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旋的話音剛落,齊騰就低低地笑出聲來,他的目光銳利如鷹,定定地鎖定著魏璇明艷的小臉,緩緩的道。
“我還當(dāng)是什么不得了的條件?就這,小爺答應(yīng)了,從明天開始,小爺在你們店承包了接下來這幾年的早中晚餐,我可以現(xiàn)在就直接預(yù)付三萬塊錢的定金,但有一個條件就是每餐飯必須得你親自作陪
說著拿出身上隨身攜帶的支票本,從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支鋼筆抵在墻上,刷刷刷的幾個大字寫下來,然后就把一張支票遞到了魏璇的跟前。
魏璇:“……”
不是說這男人因為那年的事徹底和齊家鬧掰了嗎?怎么會隨身攜帶著支票本,還動不動就能拿出個三五萬的?
更別說接下來這幾年要在她飯店預(yù)定早中晚餐了,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呀。
反正她飯店的早中晚餐開出的價格都不會太低,而要在她飯店吃幾年,不說此人必須得財大氣粗,富甲天下,但至少得有一定的資本。
看來呀,這傳言有時候也是誤人的,還以為這小子離開了齊家過得會猶如一只喪家犬呢,沒想到事與愿違,就今天齊騰的手筆來看,這小子離開齊家之后過的還算不錯。
至少他現(xiàn)在的狀況不比自己差。
就在魏璇心里閃過各種彎彎繞繞時,齊騰的眉頭皺了皺,看著遞道魏璇跟前的支票,不耐煩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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