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么沒眼力見的人嗎?不說這點股份是他故意握在手里,想要靠近秦思思,撬江弈江墻角的,就說只要他緊緊握住這支車隊的股份,憑秦思思的經商能力和市場定位,不久的將來,他肯定會狠賺一筆,現在就把股份給賣出去,且不是殺雞取卵嗎?
江弈澤再有錢,只要他不點頭,把這車隊的股份賣出去,這家伙也是沒轍的。
對一下連不動聲色的反應,江弈澤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同樣不動聲色的道。
“夏總,我也覺得你這人挺沒意思的,入了九輛車,只占有這個車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拿著也沒太大意思,畢竟這車隊的控制權可是在咱們家思思的手里,你還不如趁機賺一筆,把余下的股份賣給我,都是我們家的車隊,萬一將來我媳婦要是看你不順眼,陰你一招,你的分紅,可就沒有想象中那么光彩了。”
盡管江弈澤的心里著急拿到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但表面上一定要裝作漫不經心,可有可無的樣子。
畢竟秦思思在這支車隊當中,可是占有百分之百六十的股份,有絕對的控制權和拍板權。
夏林拿著這些股份,也只是得到一些分紅而已,連車隊的經營,和下一步規劃藍圖估計都沒機會進言的。
再怎么說,秦思思也是他的枕邊人,對于枕邊人的能力和決策手腕,江弈澤還是很相信自家媳婦,確實有點能耐的,絕對不會讓外人插手這支車隊的經營權和控制權。
當然,對于江弈澤的嘲笑,夏林臉上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表情,毫不猶豫的回懟。
“江團長,我拿著這些股份有沒有意思?這就不勞你操心了,那是我的事情,至于你想買我手里的股份,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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