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濤和陸明勝剛帶著隊伍跑完了五公里負重越野,兩人各自拎了一個水壺,坐在宿舍門口的樹蔭下嘮嗑呢,就瞧見江弈澤一身冷然的拎著個行李袋從遠處走來,大踏步走向遠己的宿舍,明明他們哥倆說話的聲音那么大聲,愣是沒朝他們這邊看一眼。
陸明勝率先看見,趕緊用手捅了捅身邊的趙子濤,賊兮兮的道。
“趙子濤,快看看,那不是咱們的江團嗎?休假回來了?怎么看著跟個汽油桶似的,一點就爆的那種?”
趙子濤嫌棄的用手扒拉開陸明勝捅他的手,嫌棄得道。
“別用手捅我,我眼睛又不瞎,我怎么看不見咱們江團那么大個活人呢?渾身都帶著冷肅氣場,像一根冰棍一樣。”
他就知道他們江團回去休假,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氣受,畢竟家里的媳婦太丑,又下不去嘴,那可不是把自己憋的跟個王八似的,渾身都是火,找不到撒處嗎?
自己的手被趙子濤嫌棄的拿開,陸明勝也假裝感受不到對方渾身彌漫出來的嫌棄,繼續吧啦吧啦拉。
“你說,咱們剛才說話那么大聲,江團不可能沒聽見,也不可能看不見咱倆就在宿舍樓下嘮嗑吧,為什么連個眼風都沒給我們呢?”
可不是嗎?江弈澤走過來之后,可是目視前方,目標明確的朝自己的宿舍走去,都沒看哥倆一眼的。
他們剛才說話那么大聲,出于爺人的敏銳感,也不可能感受不到他兩個大活人坐在這里嘮嗑吧,可人家就是沒看他倆一眼,都離隊那么久了,一點都不關心兄弟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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