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得筆直,白色的運動襪前端,黑色的皮帶扎眼球,像勒在他的脖頸間,讓他呼吸不暢。
沈澤清喉嚨發緊,想喝水。
今晚莫名其妙地來這一趟,已經是他的極限了,這會兒被音樂一沖擊,還有那雙腿……不應該放到車臺上。
白與黑,太……考驗心臟了。
楊平樂歪著頭,嘴角抿著,那個酒窩又出來了,沈澤清訓斥的話收了回去,搭就搭吧!
一首歌接一道歌,楊平樂都聽累了,關掉音樂,放下腿,問司機,“怎么還沒有到?”
他們過來時,明明只花了四十分鐘,這歌都聽十幾首了!早該到了。
楊平樂抬頭看了眼亮著霓虹燈的大樓,確認了,秦氏集團,在新開發區,離舊城區至少三四十公里。
怎么越開越遠了?!
“秦銳公寓在紫荊閣。”
沈澤清哦了一聲,開了導航,調了個頭,往紫荊閣開。
“不聽歌了?”安靜的車內響起低低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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