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瑞伊眼眶有些紅,為自己也為了等著消息的父母和哥哥,都是利益捆綁的婚姻,她都不介意對方性向男了,假裝交往又怎么了嘛!
“真的不行嗎?”
沈澤清不緊不慢地收拾桌上的茶具,已經有了趕客的意思。
鄧瑞伊跺了跺腳,“假裝也不行嗎?”
沈澤清抬起頭,淡漠地看向眼前面容嬌好的少女,“你想從我這得到什么?”
大家都是心思玲瓏之人,沈澤清雖然對鄧瑞伊不熟悉,但他看人很準,女孩陪著他聊了一下午,就連話題都快趕不上,尷尬得不知如何應對,仍舊堅持坐在這里。
并且在知道他的性向時,選擇委屈求全,要是沒有所求,他真的不信。
被看透心思的鄧瑞伊抽噎了一聲,連忙捂住嘴巴,眼睛濕潤地看著眼前這個像極地冰川的男人,對視的一瞬間打翻了她對他所有的評價,這個男人保持著克制與禮節的距離,是因為他的教養不允許他做一個忽視客人的人。
其實他內心里是一個相當冷漠的人,那顆心只向他在意的人開放,其他人來絕對捂得熱。
這種認知讓鄧瑞伊眼淚都下來了,眼中多了一絲哀求,“真的不行嗎?”
沈澤清放下手中的茶具,淡淡地與她對視,“我對自己的要求是要么不結婚,要么必定對婚姻忠貞。我現在的選擇是忠于我自己的內心感受。”
“我正在追求他,便會忠于他。不管跟你是真是假,我都不允許自己干出這樣的事情,非常抱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