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對方有掩護？那他們在等什麼？

        紀新璿靈敏地觀察小J的面部表情。微笑時嘴角要仰起45度，難過時眼尾會下垂10度，說謊時瞳孔會不自覺往左游移，規律約為3秒一次──小J現在在看什麼？

        他順著J的目光探去，并無其他東西，困惑地重新將目光焦聚於罪犯身上。這次的狙擊名單里，最難Ga0的是殺過幾個獨居老人的魁武男子，經常出沒於黑街一帶，沒有深入過任何「店家」，卻擔起保鑣職責。

        黑街允諾過他，只要黑街沒有人爭斗，無論他做什麼都沒有人會阻止，畢竟黑街就是如此沒落且法律管轄不到的范圍。

        紀新璿記得他看過那家伙的名冊，在清潔部整理現場時，他們確認過名單，確實有幾個是Si亡，可剩下的那個與眼前此時的中年男子貌似T格不太一樣？

        紀新璿認出了他們的臉，同為暗網上的通緝犯，卻不是這次獵捕的對象……難道是察覺到什麼，所以他們合夥了？

        「你們老大呢，叫你們老大出來，你們都可以不用Si！」中年男子咆哮道：「孩子，你們未來無限可期，真的不要耗在這里。」

        X入行三年，算是公司內少數選擇成年後先離開公司一陣子再回來的人。他呵聲：「小J，哥幾個平時沒有虧待你。」

        還打算裝傻的小J見X直白說出來，便讓中年男子松開他，索X不演了。「我不懂你說的意思。」

        X吃力地抬起左手，血Ye漫成一片。他望向小J的神情復雜──有痛，有氣，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背叛的困惑。

        「不懂？」他聲音低啞，像是在對自己的理智喊話。「……你剛剛是說不懂？」

        小J垂著眼，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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