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偏偏連這點希望都吝嗇于贈與,而另一些人,卻始終記得在行進過程中,給予過客幾分希冀和光明。
赤子之心,難得。
皮相柔美,而骨相傾城,許就是說的周與卿這樣的人。
許同舟腳步慢了幾分,落在他們身后,目光從那男孩身上移到了周與卿的臉上。
那張側臉清麗無雙,說話的時候,眼角盛著笑和欣慰,她身上的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溫暖,此刻才算釋放出來,連帶著這四月微涼的清晨,都泛起了一股春意和暖潮。
許同舟微頓,就那樣停在了路上,看見周與卿纖細挺直的脊背好似堅不可摧。她左手提菜,右手牽著小丫頭,轉過臉同那男孩說話。
恍惚里,他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就生出一股沖動和期盼,如果他能住進那雙眼睛里,是不是他也能擁有這樣的溫暖和陪伴,是不是他就能將那個干凈的、柔軟的靈魂收為已有。
他在孤獨的圈子里漂泊很久,每一次以為能擁有的陪伴,最后都以一種不堪的模樣終結。光鮮的皮囊都已經包裹不住那顆孤老的心。
眼前好似走馬燈閃過,周與卿在他的面前嬉笑怒罵,他此刻突然驚覺,她的每一個表情,在他的記憶里竟然是這樣鮮活靈動,甚至連細節都那樣清晰。
走到路口,周與卿同俞家兄妹作別,騎上路邊停著的一輛藍色的電瓶車,咕嚕嚕就往家里跑。沒一會兒身后追上來一輛車,許同舟降了車窗,放慢了車速,跟在她旁邊。
周與卿側過頭去看了許同舟一眼,或是那笑意還未散盡,許同舟在那雙眼睛里好似看見身后巨大的艷陽高高掛起,暖光繞城,惹得心魂都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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