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顏司明一口把茶吞進肚子里,也沒品出什么味兒,簡直就是牛嚼牡丹,豬八戒吃人參果,白瞎了許同舟這頂級的普洱。
許同舟也不計較,一小杯茶喝了兩三口,紅泥小爐上煮著茶,白煙裊裊從壺口飄出,風一攪,就攪散了去。
這悠哉休閑的日子,就從這縷茶煙開始了。
下午許同舟和顏司明背著魚簍,穿了下水褲,笨手笨腳就往魚塘走。他還從來沒有下過這種池塘,拍戲最艱難的一次也是在山溝溝里,可那個角色是個軟骨頭的地主兒子。
這頭一回自已上陣,光那肥大的下水褲上了身,兩只手往外張著。許同舟還從來沒有撈過魚,說實話,一向大氣沉穩的他都忍不住有些興致勃勃,嘴角一抿一抿,那唇邊的梨渦便跟著若隱若現。
攝影師眼睛一亮,就跟狼見了肉一樣,對著許同舟一陣拍,一向清冷又風神疏朗的許影帝此刻就像個胖頭企鵝一樣笨拙,反差萌不要太可愛。
魚塘不大,小小一洼。
周與卿原本打算出門去村口買一點豆腐皮,晚上做一頓《紅樓夢》里的豆腐皮包子試個手。剛出門就看見自家的魚塘里似乎有人,田埂上站了兩個攝影師對著底下一頓拍。
隔壁的魚塘就在周與卿的魚塘旁邊,但好巧不巧,那兩個人卻剛好進了周與卿家的魚塘,撈了她家的……魚。
周與卿想起自已剛放進塘里還沒多久的可憐的小魚苗,一種被人偷菜捉個正著的憤怒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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