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卻出奇得靈活,就跟翻花似的,小雕刀拿在指間,沒一會兒就雕出了個精細的小玩意,然后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復雜,一個比一個精致細小。
許同舟到“四時春”的時候,手里提著兩只從蓮城帶回來的土雞,還有孫庭禾剛剛腌好的梅干菜,正好趕上周與卿雕蘿卜,一院子的人都盯著攝像機回傳的畫面出神,沒人察覺到他的出現。
孫庭禾因為臨時行程有變不能過來,特地親自挑了兩只上好的土雞,裝好了梅干菜,讓許同舟帶過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周與卿雕蘿卜,手速比上次拆雞快多了,眼睛都轉不過來。
而周與卿則是躬身坐在一把太師椅上,兩腿分開,架著兩個胳膊肘。頭發被她梳了起來,露出一張完整的、沒有任何遮擋的臉。
周與卿的底子是真好,饒是這樣被高清鏡頭正懟著,臉上不施粉黛,皮膚卻半分瑕疵都看不出來,膠原蛋白把兩個臉頰充斥得飽滿又紅潤,唇瓣不點而赤,偶有貝齒輕咬。她眉間始終微蹙,目光專一投入。
下午兩三點的太陽正艷,照進小小一方四合院,窗欞擋不住,漏出些許,正落在周與卿的臉上,那光亮在她臉上幾乎晃了在場所有人的眼。
哪怕她只穿著粗布麻衣,顏色淺淡,也遮不住周身迸發出來的逼人靈氣。
天生麗質,所謂天生,就是倆字,抗造,每天廚房里油煙熏著,還能明艷成這樣,其顏值抗造能力可見一斑。
溫度漸漸有些熱,院子里的人頂著太陽看她雕蘿卜,看了這么久,雕得再好也看膩了,漸漸有些焦躁。
許同舟站在他們身后,給阿末發了條消息,然后出了聲:“趙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