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與卿卻是頗有些嫌棄地皺了眉,“全是甜味劑,我不喝,有機(jī)會給你做玫瑰清露嘗嘗。”
許同舟把塑料瓶放下,拿了帕子出來擦手,“那我可就等著周大廚的玫瑰清露來解饞了。”
周與卿挑眉,那股子俏皮的矜驕,就像個想炫耀自已才能的孩子一般,直白又單純得很。
兩個人就坐在角落里休息,看著趙導(dǎo)將梅花湯餅一掃而空,抱著盤子不肯撒手,好不容易回了神,休息也休息夠了,周與卿也起身準(zhǔn)備去做第二道花饌了。
這小半天下來,周與卿一刻不停,做了幾樣相對來說還算簡單的花饌,盤盤精致得跟藝術(shù)品一樣,隨手一拍就是美食大片。
許同舟就這樣安靜地坐在她家小院子里,坐在趙導(dǎo)身邊,手里拎著一瓶蘇打水,指尖沾著瓶壁的水珠,折射著光線,越發(fā)顯得修長白皙。房靜偷摸著躲在一邊拍了張手的照片,直呼血槽已空,血槽已空。
許同舟就這樣看著攝影機(jī)傳回來的畫面,看著畫面里沉默安靜的周與卿,看了一個下午。
周與卿沒有再坐下過,弓著腰,實在累了,便一手撐著流離臺,一手虛虛握拳錘著腰背,眼睛片刻都沒有離開過灶臺和火。
她臉上沒帶妝,清清爽爽,五月到底已經(jīng)快初夏了,火邊守著,額角都沁著汗,到了后來面色有些發(fā)白,唇瓣干澀,她伸出舌頭輕舔,然后灌上兩口水,唇瓣沾著水珠,原應(yīng)該是極美的畫面,卻因著氣色而顯得憔悴。
各行各業(yè)都辛苦,可當(dāng)他真的看到廚房里的周與卿,才知道有些辛苦,竟然讓他如此難以忍受。
所謂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
這廚房里也是一樣,如今她可以樣樣不出錯,處處做得完美,也不知是背地里,付出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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