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末沒去片場,只跟著周與卿身后幫忙,整間屋子里里外外搜了個遍,然后指著桌上的小電飯煲問道:“周老師,這個……怎么辦?”
“你拿到房間去吧,如果許同舟晚上拍夜戲,你給就給他熬點粥,我一會兒把怎么熬發你微信上。辛苦你了,回北京我請你去‘四時春’吃飯。”
周與卿跪在箱子上,憋著力氣拉拉鏈,來的時候是房靜幫她收拾的行李,整整齊齊,可到了她自已手里卻是怎么著都還不了原,也是崩潰。
阿末撓撓腦袋,還有些不好意思,“沒事,照顧好許老師是我分內的事。”說著又把房間轉了一圈,確定沒有東西落下了,才一屁股坐下休息,“對了,許老師下午三點下戲,他說要送你去機場的。”
周與卿“哼”地用力一下,把行李箱鎖好扶起來,大喘了一口氣,擺擺手,“我自已過去就行了,讓他好好休息吧。”
阿末沒做聲,心道,這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北京呢,許老師怎么可能不親自送送,光是前三天不在,都要念叨個不停。
周與卿是打定了主意要自已去機場,背著小包,提著行李箱,趁許同舟還沒下戲就要走,可不巧半路上被副導演瞅見了,隔著人群招呼一聲:“周老師,這就走啊!”
這一吆喝,唰一下,視線都聚集了過來,連沉浸在戲中的許同舟都是秒抬頭,出戲速度簡直創了新高。
嚴季春看看屏幕,剛剛許同舟那條本就可以一條過,也沒必要再多試,兩眼一瞇,“收工。”
周與卿打算偷偷離開的心思被戳了個對穿,工作人員一聽收工,“嘩啦”全往她這兒涌,心里那個不舍啊,周與卿走了,以后誰來給他們加餐,沒有了加餐,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她被里外三層團團圍住,許同舟在外面只零星聽見她喊“欸”“慢點”“別擠”……
許同舟站在人群外面,阿末拿著毛巾過來給他擦臉。
商涵薇站在那里,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涂涂抹抹補著妝,臉不能動,就板著說話,“你怎么不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