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孤苦無依的孩子,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天大的運氣,能被周與卿收養在膝下,待他們就想親姐姐,掏心掏肺。
好在兩個孩子也懂得感恩,嘴上不說,卻把這恩刻進了心里。
這最忙的一陣總算是過去了,周與卿倒沒覺得身體疲憊,更多的是操心操得累。
等塵埃落定,她心情一放松,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嚷嚷著要休息,洗了澡往床上一躺,沒等幾分鐘,許同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照常是先問了兩句俞見星和俞見月的情況,然后再和周與卿說說話,這差不多快有半個月了,他是真的很想她。
周與卿舉著電話,側躺在床上,屋里一室月光盈盈,鋪陳在床上,柔軟得不像話。
她閉著眼睛跟許同舟講電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等許同舟話音落了,才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淺淺綿長的呼吸,他的眼前又出現了她單純的好似孩子一般的睡顏,一呼一吸間都是裹了糖漿的甜美。
許同舟躺在床上,聽著她的呼吸,許久許久,都舍不得掛斷。
拿著ipad看了一眼行程表,嘆了口氣,等他再回北京,最快也得到中秋。
欲把相思說似誰,淺情人不知。晏幾道《長相思》
從前說起相思只覺得矯情,可真的想念,除了自已,沒人能夠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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