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暈乎乎往外走,北京下午四點的陽光有些刺眼,她就這樣亦步亦趨被許同舟帶上了車,車里安全帶系上,親親她的唇角,然后猛地賞了她一個毛栗子:“回神啦。坐好,我們回家。”
在這房子裝修好入住以前,許同舟都要在“四時春”駐扎了,拎著行李熟門熟路地進了周與卿的房間,把衣服一件一件掛到她的衣柜里,男人的襯衣和女人的衣服裙子放在一起,一剛一柔,卻格外和諧。
周與卿探頭進來,聳聳鼻子,像只被人占了領地的小犬,兇巴巴地唬他一聲:“你別把我的衣服弄皺了。”
狠話雖然放了,可人到底是慫的,轉身出去,步子輕快地往俞見月房間去,她還要去看看那小妮子的傷怎么樣了。
這一天的心情那叫個跌宕起伏,早晨氣極,下午愉悅,晚上看到俞見月要上的淤青,又是一陣生氣。
鼓著臉對俞見月道:“明天姐姐去跟你討公道。”
兀自氣了半晌,又有些憂心忡忡:“學校還好嗎?大家都欺負你嗎?要不要干脆再換一個好一點的……”
她啰嗦的就像全天下的老媽一樣。
許同舟站在門外,聽了半天是在聽不下去了,嘆口氣,抬腳進來,按按周與卿的肩膀:“你冷靜一點。”
然后蹲下身子,趴在床沿上跟俞見月說話。
“見月,你告訴哥哥,你覺得有換一個環境的必要嗎?別怕,哥哥姐姐護著你還是可以的。”
俞見月一雙眼睛干凈有濕潤,搖搖頭,小聲道:“不用的,老師和同學對我都很好,只有一兩個欺負我。”
“這些小兔崽子!”一聽到有人欺負她,周與卿就要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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