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我不是很想再見到你。”
余音微微,盤旋在洗手間的上空,繞在何棲遲耳邊揮散不去。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已,陌生得連自已都不認識。
周與卿憋了一肚子的氣,如果不是因為何棲遲,她今天還能去看許同舟選的房子,跺跺腳,皺著眉頭回了“四時春”。
房靜接到李欽光的電話,唏噓了半天,“師父,不是我說您,與卿待您怎么樣,何棲遲待您怎么樣,您心里也得有點數。我不求您總是為與卿著想,但您好歹在他們倆之間一碗水端平吧。當初何棲遲怎么對與卿的,您那時候沒管,現在也繼續不管就完了……”
說著看見周與卿回來了,壓低了聲音,“不說了,與卿回來了。”
周與卿悶頭進院子,打開手機給許同舟發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
沒一會許同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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