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她了。
許同舟看見了那兩個字,清清淡淡的眉眼像是綻開了花一般,那笑將他整個人都襯亮了。
然后他看向主持人,“上次采訪的時候,你們問我,對未來的計劃,我說會在立冬這天告訴你們。”
“是的,上次還給大家留了懸念。”主持人話頭接得很快。
“未來是兩個很大的字眼,于我來講,未來是每一個明天。而我的計劃,都是我確定接下來一定會做的事情,它們充斥著我的每一個明天。
“我的工作室在北京成立了,我打算在北京定居,接下里我會拍《局中棋》,然而這些都將建立在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之上。”他頓了頓,眼睛專注而期待地看著鏡頭,他知道周與卿在看,他在看著她。
“阿卿,我們什么時候去結個婚?”
沒有虛無縹緲的情話,沒有將未知的未來掛在嘴邊,也沒有浪漫的鋪墊,似乎每一個女孩子所期望的求婚都不是這樣的。
可周與卿卻在剎那淚流滿面。
她聽見他將她納入自已的生命,納入自已的明天,他在邀請她參與他接下來人生的每一天。
這是大概是這世上最踏實的承諾。
他的所有,家庭、事業、光環,都建立在擁有周與卿這件事情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