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顫抖著，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完了，完了。”

        穆白看到這一幕，心中焦急萬分，很想開口解釋一番，化解這緊張的局面。

        可話到嘴邊，卻又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似的，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從何說起。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內心不斷地思索著該如何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僵局。

        光頭皇帝突然喊道：“哀家長頭發了……”

        穆白盯著他那光禿禿的腦袋無語凝噎，忍不住好奇他頭發長哪里了？

        ……

        第六章106患者突然暴斃

        賀子秋漫不經心地隨意瞥了光頭皇帝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語氣冷淡得如同寒冬里的冰碴子，“面條不是頭發。”

        光頭皇帝則像個丈二和尚，一臉茫然地傻傻看著他，嘴里喃喃重復著：“面條？”

        那模樣就像被人敲了一悶棍，還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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