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在對面的位置坐下,“你變了很多。”
紀德銀灰色的頭發扎成一個小揪搭在左側,“月曾經也說過這句話。”
“森月音?”
紀德微微頷首,“沒錯,他是個很特別的人,某種程度上,他的到來改變了我等活下去的方式。”
改變了我等活下去的方式嗎?*
“作之助也遇見了吧?”
紀德聽起來十分篤定地問道。
遇見了嗎?應該算是吧。
織田作之助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會再殺人了。”
少年的回答像是跳過過程的數學題,紀德沒有為這個結果感到驚訝,再次問道:“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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