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音一張一張翻看過去,在其中一頁停留了很久,那張紙上記錄了一則消息,軍方研究部門曾經在西部某地募捐人體實驗的志愿者。
完后,森月音放下文件,用彎曲的指關節輕扣著宣紙,“阿蒂爾,你想說什么?”
或者說,你調查到了什么?如果僅僅是一份早已知曉的計劃書,不會讓阿蒂爾的情緒如此外露。
“兩個月前,我發現監視人員里混進去了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眼線。其實我最開始沒覺得有什么異樣,畢竟兩個超越者,日本的高層不放心也是應該的,直到我去探尋中也的身世時,查到了那些眼線背后的人可能和「荒霸吐」有關系。”
蘭波用一種平鋪直敘的口吻說起了自己的行動,“我用【彩畫集】讀取了他們的記憶,然后潛入日本舊國防軍的秘密設施,很可惜,那些資料早在戰后就被銷毀了,所以我找到了幾個當年決定實施計劃的那些人,證實了我的猜想。”
“日本政府沒有放棄,依舊在暗地里進行人工異能生命體的研究。”
第55章
“看來當年那場擂缽街爆炸,活下來的不只是你們。”
森月音臉上的笑意沒有抵達眼底,“還派人在周圍監視嗎?看來我當時說得還不夠明白。”
竟然讓他們存下了僥幸之心。
對于日本進行人體實驗這件事,森月音態度無感,就像看見福地櫻癡接受異能改造一樣,沒什么憤怒的情緒,采取的方式是不去看也不去理會,整個人大寫的“與世無爭”,就差把別來找我四個字寫門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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