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與森月音對視,良久后道:“你是在企圖用言語來欺騙我嗎?就像你曾經(jīng)欺騙中也一樣。”
森月音發(fā)自內心地感到困惑,“欺騙?你為什么會覺得是欺騙?”
“不然呢?還能是什么?”魏爾倫像是在自嘲,“你所謂的諒解,不過是出于一個人類自以為是的憐憫,實際上,你根本什么也不懂我們的孤獨,只是擅自用自己的情感來束縛住懵懂無知的他。”
森月音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的確不懂你們,我也不懂任何一個人,同時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完完全全懂我,所有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在探索這個表象的世界。”
在這個表象的世界,要怎樣才能真情實意地感受到他人的想法呢?
魏爾倫閉上了眼,細碎的金光撒在身上,暈染出神性的光輝,但他的表情又是那么的憂傷,帶著深沉的絕望。
他說:“不,你對真正的孤獨一無所知。”
“沒有人能完完全全得懂你,但在某一刻你也會有與他人心意相通的瞬間,而我,而我與中也,是宇宙中獨自漂流的彗星,沒有人看見我,也沒有人靠近我這個世界給予我的只有虛無,以及毫無意義的生命。”
“那阿蒂爾呢?”
森月音伸出了手,“魏爾倫,或許我該叫你阿蒂爾蘭波?你可以憎恨著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甚至是我,但你又是怎么看待與你交換名字的親友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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