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很模糊的概念,或許用“我希望你舍予過往一切來愛我”這樣直白又坦蕩的句子來表述更為合適。
而恰好,森鷗外也是這么期望的。
與此同時,魏爾倫也明白了一件事,不要跟森月音辯論,因為辯論過了,也會被對方坦誠的態度打敗
你說我對人類和物品的感情沒有分別,但是感情這種東西又怎么能被人定義呢?它就是這樣,充滿著不確定性的同時又十分包容,包容各種形式的愛。
不知道為什么,魏爾倫腦海里忽然閃過一條小道消息,當戰斗的時候,森月音打到一半忽然開始話療,絕對不是閑的沒事,思維跑偏,大概是他在暗地里弄什么大范圍武器,而特殊能力使用過程中需要經過大腦計算,不可能一下子完成,所以開口是為了轉移敵人注意力。
曾經的政府高層,蘭波,甚至是n都可以說是前車之鑒啊!
所以說森月音在這方面屬于難逢敵手,比他能說會道的不一定能接受他的真誠,比他態度直接的不一定有他的知識儲備,比他學識淵博……啊,這個好像有點困難,大部分研究人員都沒什么戰斗努力。
總之森月音抬頭一看,全是手下敗將。
“好啦。”森月音打了個哈欠,“關于我的感情經歷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回房間了。”
昨天一晚上沒睡,好困。
太宰治鳶色的眼睛閃了閃,十分有禮貌地舉手,但這無法掩蓋他身上散發出的,‘我要搞事’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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