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實在搞不明白,這些人是怎么想的?把鍋甩到森月音身上!難道對方臉上真的寫了“我很好欺負”這幾個字嗎?
甩鍋就甩鍋,對著森月音說兩句話,對方也許當個玩笑話笑笑就過去。但要是動手,他倒是不擔心這些人傷到森月音,他擔心的是這些人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將目標放到那幾個小孩兒身上,說出什么難聽的話,到時候他可不敢保證這位超越者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情報官深吸一口氣,“先生,你是準備當著我面傷人嗎?”
他說:“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森先生就是殺害松本小姐的兇手,你這么做涉嫌妨礙公務,我有權力制止。”
山上明顯沒聽進去,對剛才那一腳耿耿于懷,“剛剛他們侮辱我的時候,你怎么不制止?現在說什么涉嫌妨礙公務,我還說你侵害我的個人權益!你那么維護他們,說不定就是和他們一起的!除了那張警官證,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你是警察?警官證這種東西也可以偽造,反正現在也聯系不上外界,事實怎么樣還不是任你說!”
情報官:“……”
某種意義上,你說對了。
不知道山上從這沉默里腦補了什么,臉色越來越難看。
“請問一下。”旅行團的老教授忽然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他看著森月音道:“您是森氏制藥會社的社長吧?”
森月音“嗯”了一聲。
“……森氏制藥會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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