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能默默承受男人肆無忌憚地玩弄著她,她的雙眼已經隱隱出現了淚花,卻把陳應哲看得更硬了。
時瑛來回服侍著陳應哲的陽物,她輕輕吐出來肉棒,又從馬眼處開始親吻,一直吻到柱身根部。
等吻完肉棒以后,她又開始親吻陳應哲沉甸甸的囊袋。她把它捧在自己的手心上,閉眼虔誠地親吻,吻后輕輕吸咬,吸完后再次輕吻。
她記憶里隱隱約約還記得,陳應哲最喜歡讓她給自己口交,并且一旦她表現出順從和臣服的模樣,心情好了就會獎勵她。
想到這里,女人把陳應哲的陽物高高捧起來,從頭到尾細細親吻,不肯落下任何一處。
陳應哲明顯心情好了起來。
他抖了些煙灰在女人飽滿的胸脯上,贊美道:“……真乖。多舔舔它?!?br>
時瑛的小臉皺成一團。本來她的酥胸被燙已經夠痛苦的了,還得繼續忍耐著疼痛吞吐他的東西。
她跪在地上含著陳應哲的肉棒,一雙小手也不停地按摩著囊袋。陳應哲命令她含到冰塊融化為止,時瑛就知道自己又得遭罪了。
含到冰塊融化那得什么時候?
時瑛只感覺她的雙腿快跪得沒有知覺了,口里還滿滿當當塞著那根雄壯的陽物,她的嘴巴都快要撐裂了,冰塊也沒有完全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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