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晃動,何昀深的書桌在晃動,桌上的紙筆在晃動,伴隨著陣陣暈眩的感覺,她的耳邊聽到了“啪嗒”一聲像是筆掉在地上的聲音。
然后,筆像是碰到了某個開關,從筆里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絕望的嘶吼。
“明光醫院的所有人都該死——!??!”
陳應哲和時瑛的動作同時一頓。
時瑛眉頭一皺,轉頭往地下看。
是一支看起來像鋼筆的錄音筆。
它像是掉在地上時被碰到了開關,把某個可能是“曾經存在”過的病人的話錄了進來。
陳應哲只是短暫地停了一下,他沒有彎腰去按下錄音筆的開關,也沒有露出任何多疑的表情,只是按著時瑛的腰,繼續開始操她。
時瑛:……6。
她現在知道了,在男人腦里,任何事情都不如眼前的色色重要。
只是又到了時瑛被迫鍛煉注意力的時候,她又得一邊承受陳應哲的操弄,一邊思考當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