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瑛是在一陣顛簸當中被晃醒的。
她還有些懵,看到自己渾身赤裸便馬上想起來發生什么事。
該死的簡頤君,昨天半夜一直在操她!
真是的,醫院里的這些男人是怪物嗎,在這方面好像體能都異于常人一樣……
她還記得她的同事蘇婉凝,一有時間就抱著時瑛的胳膊吐槽她過往的男友們。
“A男友布舉還不到五厘米,時間最長一次記錄是八分鐘。B男友楊偉好點八厘米,結果堅持不了三分鐘……”
蘇婉凝每次說起這些的時候都咬牙切齒,恨恨地說:“就知道,這些男人都不行!”
時瑛覺得如果蘇婉凝從明光醫院里挑一任男友,也許能從晚上做到天亮也說不準。
但之后會不會得精神病,那就不知道了。
簡頤君已經穿好衣服在駕駛座上開車了,時瑛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男裝重新穿好,幽怨地說道:“你怎么這樣,操完人家自己穿衣服,不給我穿。”
她的聲音聽起來嬌滴滴的,像是在跟自己的丈夫撒嬌一般,簡頤君好不容易恢復了賢者狀態,聽到她嬌媚的嗔怪聲又想當即停車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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