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眼前一片黑暗,腦內卻一片空白,一只耳的那根東西不斷摩擦過前列腺那一點,身T回憶X地迎合別人的進攻,在H0uT1N一次次被貫穿撕裂后,他感受到了幾分難以接受的快感。自己嘗到血的銹味,是嘴唇被咬破了。他抑制住無數次想要脫囗而出的SHeNY1N,但yjIng卻抬起頭來,似乎在向他挑釁著。
&的B0起使緊繞著它的鐵鏈發出了聲音,一只耳自然沒有放過這個信息,他扣緊束縛根部的鐵環,突如其來的收緊讓yjIng抬得更高,顫巍巍地向一只耳乞求釋放。
黑貓吃痛,一聲哀Y泄出,下身兩處要命的疼痛疊加在一起,他知道,這是一只耳的報復。
即便看不到他的眼睛,一只耳也知道黑貓因痛苦而失神,但黑貓不會求饒,這是他篤定的一點。
黑貓緊咬著下唇的模樣似曾相識,像極離別那刻的悲愧失sE。
他們分開的那天,黑貓看著警車送走了一只耳,想起昨夜他們還在翻云覆雨徹夜長談,聽見警鳴響起的那一刻,黑貓感到很恍惚,彼時他也只是24歲,這件事發生的速度,快得就像一場荒謬的夢。
服刑的監獄抹去了他的姓名,一只耳在里面除了囚犯沒有任何身份。
五年里,他不允許任何來見他的手足提起黑貓的事,卻又能從那些新來的囚犯嘴里,不斷聽聞關于黑貓的信息,知道他不久后便從特警局轉去重案科,又在第四年坐上警長的位子。
一只耳cH0U出來,他有點厭倦這樣下去了。
鮮血從GU縫流下來,洇Sh潔白的床單。突然的退出讓原本緊室的H0uT1N頓時變得空虛,x囗本能地收縮了幾下,還不知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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