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從不卑辭屈膝,亦不會裝作可憐。他的溫柔,像清風入懷,不逼人,卻讓人無處可退。
「本宮……」樂安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溫辭卻笑了。他笑時并無聲色張揚,只是眼角微彎,氣質溫軟。隨即,他低頭,極輕地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殿下若不喜,奴家便不再強留。只是……可否允奴家最后一次,侍于殿下身側?」
樂安腦中嗡地一聲,竟連反駁都遲了。
她清楚自己該推開的,可不知怎的,身子卻因酒意微軟。溫辭的懷抱清涼而穩,與楚輕臣那種熱烈火焰截然不同。這一份如水般的溫柔,卻更叫人卸下心防。
他的指尖輕觸她手背,順著指縫緩緩扣住。
「殿下許久未喚奴家,本還道是奴家唐突。如今想來,或許殿下連一眼也懶得施與了。」
樂安心口猛地一疼。
這樣的話語,若是出自他人口中或許矯情,可落在溫辭身上,卻像是一股溫熱的潮水,將她心底冰冷一寸寸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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