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此刻樂安在里頭,必然依舊被溫辭攬著安撫。那人雖無力守護,卻能在她惶惶未定時,給她最柔和的依靠。
楚輕臣攥緊了手指,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入帳時他眼睜睜看著樂安沾血,心幾乎要碎??善o著她的人不是自己。
可下一瞬,他的目光觸及溫辭。
那人半邊衣袖已被鮮血浸透,卻仍緊緊抱著樂安,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明知自己孱弱無力、手中無刀,卻像一面薄弱卻固執的屏障,死死將她擋在身后。
楚輕臣胸口一窒。
他該感激,卻在心底深處,生出一股難以抑制的酸意。為何那個能抱住她的人,不是自己?
若換作他,定能一劍斃敵,讓她從未受驚半分。可樂安那時卻是埋首在溫辭懷中,抓著他帶血的衣襟,像是唯有這樣才覺心安。
這一幕,讓楚輕臣眼底掠過一瞬陰影。心疼她受驚的同時,又心疼自己竟在旁看著,什么也不能做。
「若換作我……她何至于受此驚懼?」
他低聲自問,喉頭發緊。胸膛里有股火,燒得他難受,那是嫉妒,更是恨己無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