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心口微顫,幾乎要開口,手臂便被溫辭輕輕按住。
「殿下。」溫辭笑意溫柔,語氣卻似無心,「質子留去,皆是陛下之意,殿下不必為這些無謂事費神。」
他說著,低頭替她整了整披散的發絲,手勢親昵,像是怕夜風寒涼。卻在目光掠過階下少年時,眼底掠過一抹細光。眾人皆見他為孱弱病質,唯獨溫辭看出了不同,那眼底潛藏的孤絕與算計,與外貌的柔弱貌美全然相悖。
樂安微微垂眸,終究未言,輕輕嗯了一聲,任他攙著離去。
待兩人身影遠去,侍衛方欲上前勸離,褚翊卻忽然冷笑,眼神清冷如刀。血水自額頭滑下,他卻彷佛無覺,靜靜望著空寂的御道。
片刻后,一名內侍急急自東南角而來,與侍衛低聲耳語,話語斷斷續續傳入他耳中。
「……肅陰會……沿海數城……再起風聲……」
褚翊眼睫微顫,閉上眼,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回國?那是死。
唯有留在容朝,他才有機會。以「被棄之棋子」的身份,反將這盤棋撥亂。
──
夜色漸深,宮中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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