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累了,別再看了。」溫辭的聲音貼在她耳邊,柔軟卻不容拒絕。
樂安被迫收回目光,半倚在他胸膛里。溫辭懷抱的氣息與楚輕臣全然不同。一個冷峻克制,一個卻溫和如水,將她緊緊包裹住,叫她不自覺松了心神。
溫辭抱著她入寢殿,殿中燈燭搖曳,紅帳半垂。外頭寒氣未散,室內卻溫暖熏人。
溫辭抱著她坐下,將一盞溫水湊至唇邊:「先潤潤喉,好嗎?」
樂安張唇抿了兩口,水珠自唇角滑落。溫辭伸手替她抹去,動作輕緩得近乎溺愛。
他小心將她放坐在榻邊,低頭替她解下披風,動作緩慢,像是在拆解一件極貴重的禮物。
「殿下今日辛苦了。」他跪坐在她身前,雙手輕柔捧著她的足踝,替她脫去外靴,再取帕子為她拂凈上面沾染的塵跡。
樂安被他這樣侍奉得心頭一熱,卻忍不住小聲抗議:「這些事不用你來做……」
溫辭抬眼望她,眼神溫順,卻帶著一抹讓人無法拒絕的堅持:「奴愿為殿下親手做。」
語氣輕得像羽毛落在心口,卻帶著無形的重量。
他替她收拾好后,并未起身,而是順勢俯下,唇輕輕落在她足踝之上。那一吻溫熱而克制,卻足以令樂安心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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