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眉目清淡,懶得多言,只輕輕一抬手。楚輕臣已寒著眼眸,將她人一一逼退。
場面干脆利落。錢芷蓉再不敢強留,低聲賠罪后,灰溜溜帶著人散去。
周硯書上前,抱拳一禮:「謝殿下相助。」
街旁卻有人小聲竊語:「這錢小姐已非第一次攔他了……」
樂安聽進耳里,心念一轉。她垂眼,看著周硯書的神色,竟生出一絲不忍,便干脆取下身側令牌,遞與他:「此令牌你收下。若再有人攪擾,亮明公主府名頭,自可護身。」
楚輕臣怔住,眼神一震。周硯書指尖觸到那冰冷的令牌,心口卻仿若燃起火焰。
這是何等的恩寵?當眾給令牌,幾乎等同宣告要將他收入公主府!
他抬眸看著樂安,心緒翻騰,卻只字不漏。終于拱手,聲音平靜卻清晰:
「多謝殿下垂憐,愿為殿下效力。」
話語聽似恭敬,卻暗含另一層意味。樂安卻未察,只覺是客套,輕輕頷首。
馬車回府途中,氣氛卻微妙凝滯。楚輕臣少言冷沉,與先前街市上護她時的張揚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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