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許是昨夜發泄得太過淋漓,又或是因為接下來連日的繁忙,你醒來時,身下的欲望并未如往常那般昂揚叫囂。琉璃和軟軟早已像兩只乖巧的寵物,赤裸著身子跪在床榻邊候著。你懶洋洋地起身,她們便自覺地仰起小臉,張開了櫻桃小嘴。
你沒有玩弄她們,只是將那半軟的性器,探入琉璃溫熱的口中,解決了生理的需求。溫熱的尿液被她一滴不漏地吞咽下去,她的小臉因為憋氣和吞咽而微微漲紅,喉頭不斷滾動,眼神卻滿是癡迷與幸福,仿佛在享用著無上的瓊漿玉液。完事后,她又細心地將你舔舐干凈,軟軟才乖巧地接替上來,用同樣溫軟的口腔做著最后的清潔。這是府里慣常的規矩,若有奴兒留宿侍寢,這份恩典便由侍寢的奴才來受。
簡單洗漱后,你換上一身便于外出的勁裝。用早膳的偏廳內,婉奴和晴奴早已將一切布置妥當,正領著侍女靜靜等候。見你進來,兩人款款行禮:「婉兒晴兒給爺請安。」
「嗯。」
你徑直在主位坐下,琉璃和軟軟則熟門熟路地鉆入桌下,一左一右地跪在你的腿間,再次將你那話兒含進了口中。你并不需要她們做什么,只是習慣了胯下有兩個溫熱濕潤的肉套包裹著。
婉奴為你盛上一碗燕窩粥,晴奴則將幾樣精致的小菜布到你手邊。
「昨夜,英妹妹和那個新來的,沒擾了爺的興致吧?」婉奴的聲音永遠是那般溫柔似水,仿佛能撫平一切。
你拿起湯匙,嘗了一口粥,隨意地「嗯」了一聲。另一只手,則在桌下隨意地動了動,不分青紅皂白地抓住一個小腦袋,將她狠狠地按向自己的根部,感受著那小巧的喉眼被自己填滿的感覺,過了半晌才松開。
你聽見桌下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嗚咽,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英兒那丫頭…」你慢條斯理地說著,又夾了一筷子水晶肴肉,「昨晚伺候得不錯,即日起,就抬為侍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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