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晴奴頓了頓,繼續道,「趙氏馴良,頗得爺的青睞,特賜封號舒,封為舒奴。將西廂的沁梅閣打掃出來,讓她即刻入住。一切用度,比照有封號的奴主子份例。再者,去庫房,挑些上好的傷藥和補品,分別送到聽風苑和沁梅閣去。記住,要最上等的,別拿那些次貨糊弄。」
「奴才明白!」
「最后一件事,」晴奴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府里近來防衛有些緊繃了。讓外院的護衛們歇歇吧,不必盯得那樣緊,免得累壞了,讓趙將軍知道了,還以為我們怠慢了他府上的人。」
管事是個玲瓏剔透的人物,一聽便知其意,這是要對將軍府的探子放水了。他連忙躬身:「是,奴才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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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苑**
當晉升的口諭和豐厚的賞賜,如流水般送到英奴的面前時,她正由兩名婢女攙扶著,艱難地在身上涂抹著藥膏。她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肌膚,那些交錯的紅痕與青紫的掌印,猙獰而艷麗。
聽到自己被抬為侍奴時,她先是愣住了,隨即,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狂喜,混合著酸楚的淚水,猛地從胸腔中噴涌而出。
「爺…吾主…」她失聲痛哭,掙扎著便要下床磕頭,卻被一旁的婢女死死按住。
「英主子,您可使不得啊!」來傳話的是婉奴身邊的體面嬤嬤,她滿臉堆笑,「夫人說了,您身子要緊,這些虛禮都免了。爺心里疼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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