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奴和晴奴娓娓道來的,關于英奴和豐奴的過往,如兩幅風格迥異卻都濃烈到極致的畫卷,在亭中所有新奴的心頭展開。那不是一個令人恐懼的故事,而是一種令人心神巨震的啟示。它讓她們在敬畏與迷思中,窺見了通往您恩寵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巔峰路徑。
林奴垂著眼簾,手中的繡針早已停在半空。她沒有顫抖,內心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靜。她終于領悟到,在這座王府里,想要獲得獨一無二的恩寵,并非只有一條路可走。無論是將忠誠刻入骨髓的英奴,還是將風SaO融入靈魂的豐奴,她們都將自己選擇的道路走到了極致。極致的“賤”,與極致的“SaO”,同樣都能成為爺心尖上最無可替代的烙印。
婉奴看著她們的神sE變化,知道火候已到,便柔聲將這沉重的氣氛輕輕揭過。她將懷中的琉璃抱得更緊了些,笑意溫婉地說:“晴兒說的這些,只是要你們明白,爺的心里,最重規矩,也最重情分。你們只要安守本分,將爺伺候好了,爺自然有千百種法子疼你們。有時候,爺的‘壞’,才是最磨人的疼Ai呢。”
她這話說得意味深長,亭中幾個資歷老的奴兒都露出了會心的、略帶羞澀的笑容。
蘭奴膽子大了些,也附和著笑道:“可不是么。奴婢就記得,有一次爺嫌奴婢調的香氣味不夠g人,就罰奴婢…罰奴婢將那香膏,涂滿了自己的身子,尤其是…尤其是那最隱秘的地方。然后讓奴婢在房里爬,說要奴婢用自己的身子,將整個房間都‘熏’透了。爺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一邊看,一邊還用腳尖g著奴婢的下巴,笑話奴婢的PGU撅得不夠高…”
她說到后面,聲音細若蚊吶,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但眉眼間那GU子回味的媚態,卻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這話頭一起,亭中的氣氛立刻就從方才的肅殺,轉為了nV人間的私密與曖昧。
墨奴也掩著嘴輕笑道:“蘭姐姐這算什么。上次爺讓奴婢畫一幅‘春山啼鳥圖’,奴婢畫了幾次他都不滿意。最后爺說,是奴婢不懂那‘啼’中之趣。于是便將奴婢的雙腿架在畫案上,一邊Cg,一邊b問奴婢那鳥兒是怎么‘啼’的…奴婢被他頂得魂都飛了,哭著叫著,他就拿筆,蘸著奴婢流出來的水…在畫上題字…說這才是真正的‘活sE生香’…”
“哎呀!”
亭中響起一片羞不可抑的低呼,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們分享的不是責罰,而是一種獨屬于她們和您的、最私密的閨房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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