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欣賞了片刻,才緩緩地將手中的鞭子扔到一旁。您看著她那雙被淚水與浸泡得霧氣氤氳的眼眸,嘴角g起一抹輕笑。
“好了,主人的管教結束了。婉兒該說什么?”
她強忍著身T的顫抖,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話音里帶著感激、Ai慕與卑微,顫聲說道:“謝謝……謝謝主人……管教婉兒的……賤nZI……”
“嗯,”您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戲謔地補充道,“還有呢?表演者演出完了,不是該謝幕嗎?婉兒之前在學校排練話劇的時候,是怎么謝幕的?哥哥倒是很想學學呢。”
蘇蘊錦的身T猛地一僵。她沒想到,您居然還記得她曾經參加過話劇社這種小事。在您面前,她仿佛是完全透明的,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人生軌跡,都被您牢牢地掌握在手中。這種感覺,為她帶來一種純粹的、令人心安的安全感與歸屬感。
她……當然記得是怎么謝幕的。可是……
在您那帶著玩味笑意卻不容置疑的注視下,她終究還是不敢違抗。
她深深地x1了一口氣,然后,用那雙還在劇烈顫抖的、無力的手臂,將自己x前那對早已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紅腫,再一次高高托起。她將它們,像捧著兩件最珍貴、也是最下賤的祭品一般,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您的面前。
然后她低下頭,對著您,深深地、深深地,彎下了腰。用一種舞臺劇般夸張而又虔誠的、帶著濃濃羞恥的詠嘆調,顫抖著高聲說道:
“婉兒,為您獻上的《賤N贊歌》,到此結束!感謝……感謝我唯一的主人、唯一的觀眾……蒞臨欣賞!”
說完,她便保持著這個獻上自己的鞠躬姿勢,再也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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