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何汾轉過頭來看她。
江予雨笑著給他展示自己取下來的一小粒草屑。
“哎。”何汾自己也沒忍住笑了下,“可能從山上帶下里的,今天上午回來還沒來得及洗頭。”
江予雨拿紙擦了手,順勢問:“去和大家玩得怎么樣?”
這也算是兩人上次吵架的主要原因。
她這樣說出來,何汾愣神下才回答她,微微嘆口氣:“其實一般,沈哥也沒有跟我們一起去,基本都是律所里的同事。”
“沈哥沒去嗎?”江予雨記得他當時說是沈哥邀請去玩的。
何汾搖搖頭:“沒,說的是他跑去和別人比賽車了,這次秋游就沒來。”
“沈哥也玩賽車?”
江予雨訝異,這句話完全是下意識的。
“也?”法律專業琢磨字眼,何汾一下子捕捉到這個字,“你身邊還有誰玩賽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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