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瑞這邊幾個男生都秒懂,緊跟著放肆笑起來。
周鵬陸致遠他們倒是沒跟著笑,哥幾個平時雖然也常把葷段子掛在嘴邊,愛講些沒營養的黃色廢料,但到底也是有底線,知道哪些玩笑能開哪些玩笑開不得。
陸致遠鬼使神差往邊上陳馳逸那看了一眼。
今下午別墅客廳里弄得挺亂,花牌胡亂丟了滿地,骰子也東一顆西一顆地亂滾著,喝完的沒喝完的印著洋文的酒瓶亂七八糟倒了一地,叮叮當當滿地滾,碰到沙發腳后又叮叮當當在反作用力下滾了回去。
陳馳逸姿態放松地坐在另一邊沙發上,眉眼疏疏懶懶地耷拉著,沒什么另外的表情,一只手隨意搭在沙發靠背上,長臂展開,肌肉線條結實流暢,另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手中的酒瓶子。
這個距離他不可能沒聽到那渾話。
在座女生同樣有聽到沈家瑞方才說的那句話的,罵不要臉,罵臭流氓,那幾個男生笑得更夸張了。
有個瘦點的男生在女生的罵聲下反而更得意,嘴撅起來說話的時候跟公雞似的:“女的嘛,再純再高冷的,搞到床上那不都是——啊!!”
有玻璃酒瓶突然被扔到他腳下炸開,酒水和碎開的玻璃渣子濺了他一褲腿子。
那男生猛地慘叫一聲,抬起腳,他穿的褲子面料薄,被炸開的玻璃輕而易舉豁開幾道口子,裸露出來的皮肉上有不甚明顯的血痕。
在座諸位都被嚇了一跳,被砸的男生下意識氣勢洶洶地抬起頭問是誰,卻在看清主使者后瞬間偃旗息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