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得寸進尺,越來越無恥。
像是猛獸在將獵物捕捉到手之后慢條斯理地戲弄,最后再逐步吃干抹凈。
陳馳逸似乎是不太滿意這個回答,瞇了瞇眼。
但隨即在江予雨的惱怒目光下,他挑眉,懶懶散散地放松姿態(tài)靠在座椅椅背上:“隨便,反正我的一日三餐、日常出行,你都得負責。”
明明點外賣或者請個保姆就能完成的事情,非要讓她來做,江予雨哪能看不出來他什么意圖。
她轉(zhuǎn)身準備去找護士借個輪椅,察覺到她意圖的陳馳逸黑了下臉,說不要那東西。
方才厚著臉皮坐她自行車后面沒覺得不好意思,現(xiàn)在反而嫌棄丟臉上了。
江予雨去借了副拐杖回來。
結(jié)果回來的路上聽見一旁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轉(zhuǎn)過頭,瞧見個穿白大褂的男醫(yī)生,戴著口罩,眉眼有點眼熟。
男醫(yī)生把口罩摘了下來,露出張年輕帥氣的臉,江予雨方才想起這是縣城中學(xué)時高她一個年級的學(xué)長段志恒。
當時他們班主任負責教兩個年級的語文,其中就有段志恒的班級,而她和段志恒都是語文課代表,少不了有些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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