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雨垂眸,一動不動地看著紙上被打印出來的東西。
“這些是你近幾個月的ip瀏覽記錄,其中有關以前陳家某位小輩的事,你搜索了不下十次,還嘗試在法院官網搜索案件結果。”
半年前陳家一位年輕氣盛小輩和別人在聚會上起沖突,動刀子見了血,雙方都有傷,但最后結局是陳家的人被撈了出來,而對方坐了兩年的牢。
這件事是何汾說的。
江予雨后來自己去網上查了。
不得不承認有的人家里的背景權勢滔天,能用常人所想不到的辦法運作。
“我知道你向法院提起的案子一直在被你父親江州濤找關系壓著。”
陳凌薇語氣淡淡地繼續道,“所以了解這件事以后你注意到了我兒子,想要借此利用我們陳家的背景報復你父親,對吧?”
不論是從女孩藏起來的文件袋里找出來的寫著“陳馳逸”名字的計劃表,還是陳凌薇拿出來的這些證據,都足以說明了。
一針見血般的。
一切不堪的,想隱藏的,蓄謀已久的,都被撕開了。
將夏文秀帶離旌縣,散播家暴事實,觸怒江州濤底線,引發江州濤動手,再和提早聯系好的周醫生里應外合,等江州濤動手的中途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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