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陽無所吊謂地解釋,儼然沒有半點要道歉的意思。
吳牧灼聽完后也只是很輕地挑了一下眉。
他還是幾年前的那個寸頭造型,眼神依舊不屑,邪里邪氣,扯著唇道:“難道說的不是事實?”
吳牧灼眼神掃過這一桌上現在看起來最為淡定,最為漫不經心的人,視線在男人旁邊的女孩身上停留了一下,他瞇了瞇眼:“老子話就放這兒了,連今年世錦賽都不敢報名的人不配喝我們nizz隊的敬酒?!?br>
“國內幾場比賽贏了我們算什么?真要有本事就拿世錦賽實力說話。”
咄咄逼人的話語直戳向一個人。
而陳馳逸一句話都沒說。
依舊懶散靠在座椅靠背上抽著自己的煙,眼神都沒往這邊落過來一次。
吳牧灼瞧見他這樣就恨得牙癢癢,憑什么這樣的人三年前就能壓他一頭,好不容易滾到國外去了,這才剛回來一個月,就眼看著又要把nizz的風頭奪光。
他咬牙切齒:“陳馳逸,老子他媽說的就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平靜的女聲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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