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恢復安靜,只余下輕攏慢捻的古箏聲,點燃的古熏香味慢慢彌漫整個包廂。
瞧見陳馳逸在聞到味道后不怎么喜歡地皺了下眉,江予雨便把包廂的窗戶給打開了。
窗戶外對著餐廳的私家竹林,蒼翠欲滴的一片,人工引進來的流水水聲漸漸,沒一會兒大理石路上落起了深色的雨點,是下起了小雨。
幾道菜很快就被端了上來。
吃了些菜以后江予雨明顯對甜品的欲望更大,她拿了個小勺子,慢慢挖著布丁吃。
外面雨好像下得更大了,淅淅瀝瀝的,雨聲透過打開的窗戶傳進來。
陳馳逸靠窗抽著煙。
竹林中連綿的雨成了他的背景,男人背脊松弛弓著,側靠著窗,半邊肩抵著窗沿,凌厲的下頜與肩頸在逆光中被勾勒成一條線。
他視線放松落在窗外,眼瞼半闔,喉結上下滾動,動作慵懶地吞云吐霧。
過會兒他掐了煙,將眼神收回來,看向正吃著甜品的江予雨。
年初在理發店染的淺栗色頭發似乎長長了點,女孩兒發頂有丁點的黑色冒了出來,發質依然柔順松軟,隨著她低頭小口吃東西的動作,從肩部滑落至臉側,擋住半邊白皙的臉。
江予雨抬手將頭發別至耳后,安靜吃完了最后一道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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